宋明章對着手機屏幕上的韓東城號碼看了很久，最終沒有撥出去。

沒有人告訴韓東城“你被放棄了”。

也沒有人告訴他“我們會看着你死”。

但從那天起，鍾麟調來五嶽會總部掌控的高軌道偵察衛星，王宏遠用人脈協調了這蔽建築作為觀測中心，宋明章安排技特工在山腰架設學設備。

從那天起，韓東城的生死就被換算了報的價碼。

而現在，屏幕上正在兌現的，就是他們當初用那條命換來的報。

整整兩個小時，三個人沒有說過一句話。

首到地下車庫的監控畫面里，麻麻的藤蔓破土而出，死死纏住韓東城那輛兩噸重的防彈車時，坐在中間的宋明章才終於緩緩開口。

他的手指指着中屏上姜建平倒地的畫面，指尖因為抑着某種狂熱而微微抖：“姜建平穿的是最高等級的絕緣作戰服，我看過檢測報告，五十萬伏高下能堅持三秒不擊穿。”

“但你們看他的死狀——上沒有任何電擊灼傷的痕迹，瞳孔散大，心驟停的典型特徵。”

他抬眼看向另外兩人，聲音裡帶着毫不掩飾的震驚：“他的能力本不是普通的放電。他是在控人自的生電。絕緣服能擋住外面來的電流，擋不住從自己骨頭裡生出來的電。”

坐在宋明章左側的王宏遠沒有說話，他手指在控屏上，調出了整座靜園山莊的電網分布圖，然後把劉震的移軌跡疊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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