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婉卿盯着電腦屏幕，眼睛乾得像是被砂紙過。凌晨三點十七分，辦公室里只剩下一個人，還有頭頂那盞總是嗡嗡作響的熒燈。妍高端線的最終提案後天就要提，而的創意被董事會否決了三次。

手機震起來，是王振國的短信：“剛接到妍電話，他們對進度很不滿。徐玲向他們保證，如果換負責，能在截止日前拿出更好方案。”

謝婉卿的手指懸在屏幕上方，口像了塊石頭。自從俞栩手稿風波後，一直於心不在焉的狀態，工作質量明顯下。而徐玲像嗅到腥味的鯊魚，趁機在董事會和王振國面前不斷質疑的能力。

回復：“我會按時提優質方案。”發出去後才意識到這句話多麼蒼白無力。

關上電腦，謝婉卿了太。過去兩周，和俞栩的關係勉強維持在一種脆弱的平衡上——每天堅持送三餐，俞栩會接但很當面吃；留下關心的小紙條，俞栩從不回復但偶爾會按紙條上的提醒做事，比如關窗或吃藥。

這種單方面的付出讓謝婉卿疲力盡，但無法放棄。每次想到俞栩蜷在沙發上的孤獨影，那種被全世界拋棄的眼神，的心就像被揪住一樣疼。

回到公寓時已近凌晨四點。謝婉卿輕手輕腳地走到2809門前，放下裝有早餐的保溫袋和一張紙條：“今天公司有事，晚餐可能來不及送。冰箱里有做好的咖喱，熱一下就能吃。”

剛轉，突然聽到門傳來輕微的腳步聲。謝婉卿屏住呼吸，期待門會打開，但幾秒後腳步聲又遠去了。嘆了口氣，回到自己的公寓。

疲憊不堪的謝婉卿甚至沒力氣服，直接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刺耳的鬧鈴在四小時後將驚醒。謝婉卿掙扎着爬起來，頭痛裂。沖了個冷水澡後，勉強恢復了些許清醒，正準備出門時，門鈴響了。

門外站着快遞員，手裡拿着一個厚厚的文件袋：“謝婉卿士的特快專遞。”

謝婉卿疑地簽收。文件袋上沒有寄件人信息，只有打印的收件地址。拆開封口，一疊整齊的紙張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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