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錶——離上班還有半小時。謝婉卿迅速將方案裝進公文包，寫了張新紙條塞到2809門下：“收到了，謝謝。這是世界上最棒的方案。”

公司會議室里，王振國和創意部的同事們等着謝婉卿的提案。徐玲坐在角落，紅抿一條線，手指不停敲擊桌面。

“開始吧。”王振國說，聲音里着疲憊。

謝婉卿深吸一口氣，打開投影儀：“妍高端線“逆時修復”全案策劃。”

隨着演示的深，會議室的氣氛逐漸變化。同事們開始小聲討論，有人甚至鼓掌。王振國的眉頭舒展開來，角浮現笑意。只有徐玲的臉越來越難看。

“...最後，我們將邀請五位真實參與紀錄片拍攝，展現產品帶給們的改變不僅是的，更是生活的、的...”謝婉卿流暢地講解着，心裡卻想着俞栩寫下這些文字時的樣子。

“太棒了！”王振國罕見地打斷演示，“這比你之前的方向強太多了。妍一定會喜歡。”

同事們紛紛附和。徐玲突然站起來：“這個風格轉變太突兀了，不像是謝總監一貫的水準。”意有所指地補充，“不知道靈來源是哪裡？”

所有人的目都轉向謝婉卿。本可以含糊其辭，甚至可以謊稱是自己的創意——畢竟俞栩沒有署名。但想到俞栩好不容易重新開始信任這個世界，謝婉卿做出了決定。

“實際上，”直視徐玲的眼睛，“方案是一位朋友幫我完善的。是位作家，對敘事有獨到見解。”

王振國挑眉：“作家？能引薦一下嗎？”

“這要看的意願。”謝婉卿微笑，“很注重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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