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九點半，維度大廈頂層的空氣靜謐得有些肅穆。林一沒有像以前應對新浪微博上線時那樣，盯着服務監控屏幕反覆確認。他甚至沒穿正裝，只是一件質極好的深灰羊絨衫，手裡端着半杯己經放涼的黑咖啡。

楊天真推門進來時，習慣地想放快語速彙報，但看到林一那副波瀾不驚的樣子，不自覺地放慢了腳步，連高跟鞋的聲音都收斂了許多。

“林總，全渠道推流準備就緒。”楊天真把一份簡的報告放在桌上，“沒有買熱搜，也沒有聯繫任何。按照您的意思，我們只在‘維度頭條’里植了一個‘一級興趣權重’。”

“曹國偉那邊呢？”林一隨口問，目看着窗外有些模糊的遠山。

“他們還在準備新聞通稿，試圖從‘豪門聯姻’和‘明星資本化’的角度切。”楊天真角出一譏諷，“新浪那幫人，還是改不了用英視角去審視大眾的病。”

林一轉過，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了一下。

“七年前，我們靠‘賈君鵬’這種荒誕的東西去消解他們的英話語權，那是因為那時候我們手裡沒有麥克風。”林一的聲音很輕，卻帶着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但現在，我們就是麥克風。天真，告訴技部，這次不需要任何‘造梗’。我們要的是一種‘絕對的真實’。”

“明白。推送文案己經通過了最後審核。”

上午十點整。

並沒有出現想象中那種狂轟濫炸式的彈窗，也沒有那種刷屏的現金紅包導。

全中國三億台裝有維度OS或者D-Chat的手機，只是在通知欄靜悄悄地亮起了一個深藍的圖標。

如果你點開它，你會發現這不只是一個資訊App。它是“維度頭條”的正式亮相——它沒有分類頻道，沒有花哨的頭條大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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