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博在那一刻確實宕機了。

但這次不是因為林一封了鏈接，而是因為微博上那些習慣了“修圖+工作室聲明”的明星們，在看到這段連濾鏡都沒加、甚至能聽到衚衕里鴿哨聲的短視頻後，產生了一種毀滅的審降級。

這種“真實的奢侈”，才是林一進化後的必殺技。

半小時後，後海茶室。

舒暢趕到的時候，茜茜正托着下看窗外的野鴨。

“我的劉大製片人，你知不知道外面現在什麼樣了？”舒暢把包往沙發上一扔，顧不上汗，“我來的路上，地鐵里全是刷那個短視頻的人。我就納悶了，林一怎麼能把求婚這種事，拍得跟紀錄片一樣……一點也不霸道，但看得人心口發酸。”

茜茜抿了一口溫熱的普洱，轉頭看着舒暢，眼神清亮。

“他說，以前咱們那是‘搶地盤’，所以作要大、要吵。”茜茜輕笑了一下，指了指手機，“現在他覺得，只要把真實的東西放上去，這個時代的人自己會選擇留下來。”

“他贏了。”舒暢自嘲地搖了搖頭，“我剛才看了一眼，新聞都出來了，維度頭條的下載量在半小時破了三千萬。新浪那邊發的那些所謂‘專家點評’，在你們剝橘子那個鏡頭面前，就像是塑料花對比真森林，假得讓人反胃。”

舒暢沉默了一會兒，突然手握住了茜茜那隻戴着藍寶石戒指的手。

“茜茜，2009年你在布拉格發那張戰損照的時候，我還在想，你這輩子是不是註定要當個孤勇的戰士。”舒暢的眼眶有些紅，“今天看到那個視頻，我才發現，他是真的把你帶回了人間。”

“人間好的。”茜茜把手翻過來，和舒暢十指扣，“暢暢，那些曾經在咱們背後捅刀子、買黑通稿的人，其實在那個視頻推送的一瞬間，就己經被這個時代拋棄了。林一甚至連他們的名字都沒提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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