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冰再次深深打量秦玄，發覺竟然是這麼年輕一個人，眼中有一抹失，和一嘲諷。

冷冷地道：“沽名釣譽、害人害己的蠢徒！”

“你走吧！回去之後告訴陛下，就說我已自行斃山，這裡天然石，沒人打擾，也不用為我收了。”

說完閉上眼睛，抿着，慨然赴死，看上去不準備再看秦玄一眼，再多說一個字。

秦玄有些無名惱火。

老子爬這麼高上來救你，你不領就算了，竟然還詆毀老子！

竟然說自己是沽名釣譽、害人害己的蠢貨！

若不是心中有太多謎團未解，秦玄真的想就此掉頭離去，任憑這頑固老頭在這裡化為枯骨。

吁了口氣，冷笑道：“常言道，人之將死，其言也善。你既然已經準備慷慨赴死，全名節，又何必在臨死之前口出惡言？”

“我秦玄自問無愧於天地，無愧於陛下和黎民，更無愧於自己的良知。那些想要我死的人，說我險狡詐，罵我太監當道，但是也沒有說我沽名釣譽，害人害己？”

“試問，我怎麼沽名釣譽了？”

“又如何害人害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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