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

他了，仍舊閉着眼睛，有些自嘲地道：“聖賢之名？你有見過被流放足的聖賢嗎？”

“再說了，縱使曾經有過幾分微名，現在一定也早都被世人淡忘了。”

“我不相信，會有人托你來看我。”

口中說著不相信，其實心中已經好奇，想要知道是誰了。

可見，他的心並沒有死。雖然在荒谷，但是仍舊念着外面的人和事。

秦玄低聲道：“青州李元直、曹雲清，算不算你的舊友？”

“我來之前，他們殷切相托，代煩致意。”

胡冰再次睜開了眼睛，眼中已不像方才那麼抵排斥，而是多了幾分溫和，點頭道：“他們確實算。”

“只是臣當道，像他們這樣的忠臣、直臣，日子只怕也不好過吧？”

“不出所料，他們是不是早就被貶職了？”

秦玄冷笑道：“還真是出了你的所料。李元直現任青州刺史，曹雲清更是陛下親准，出任督察院右史。現在都是朝廷大員，棟樑之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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