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安握着那本教材的手了一下。

首播間的彈幕在花名冊的容被鏡頭掃到之後了起來。

“你們看到了嗎，花名冊上那些名字就是現在石碑這些孩子的父輩。”

“劉石頭是石頭他爹，王鐵蛋是二蛋他爹，李妮是妮媽，這些人當年都是許大山的學生。”

“二十八年啊，一代人過去了，他們的孩子又坐在石頭上等老師，又一次等來了一個姓許的。”

“陳桂花七歲極聰明喜歡畫圈，你們還記得小揪揪在凳子上畫圈的那個細節嗎，基因是會傳的。”

“我不行了，這種宿命比任何小說都離譜，因為它是真的。”

許安把兩本教材和那半盒了的筆收進了帆布包里。

他在屋子裡又緩慢地轉了一圈，手指頭從每一張小板凳的凳面上劃過去，指尖在灰塵里留下一道道淺痕。

十二張板凳，九個學生用了九張，多出來的三張是空着等後來者的。

他走到講桌後面站了一下，面對着門口那道。

這個位置他爹站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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