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過年請人按個豬,咋就成頂流了?_第232章 這間教室鎖了十七年,黑板上那行字還在等人來念(2)

關燈

許安跟在陳後往村東頭走,老人的拐杖在泥路上一下一下地點着,節奏比鐘擺還勻。

棚子底下的孩子們發現許安走了,小揪揪第一個站起來想跟過去,被石頭拉住了袖子。

“老師跟陳有事,別去搗蛋。”

小揪揪踮着腳尖往那邊看了兩眼,癟了癟坐回了石頭上,手裡的樹枝在地上接着划那個歪蝌蚪的“人”字。

那棟鎖着門的房子離許安借住的那棟隔了兩戶人家,門口的台階比旁邊幾棟高出半尺,階沿磨得很,看得出來當年有不人在這裡進進出出過。

門框上的春聯褪了一種說不清的灰,右邊那聯缺了半截,紙片耷拉着被風吹得卷了邊,左邊那聯倒還完整但上面的字早就辨認不出了。

鐵鎖掛在門鼻上,銹得通發褐,但鎖孔周圍有一圈淺淺的亮,是被人定期拭過的痕迹。

走到門前站定,把拐杖靠在牆上,騰出來的那隻手從許安手裡接過鑰匙。

鑰匙的作極其緩慢,不是手抖,是每一個環節都帶着一種近似儀式的鄭重。

鑰匙轉的時候鎖芯發出了一聲乾的咔噠響,在安靜的山坳里聽得格外分明。

鎖開了。

把鎖摘下來擱在台階上,雙手推門。

西

西西

西

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