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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景泰帝:開局逆轉奪門之變_第0050章 政治高壓(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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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廠的存在就像一顆投平靜湖面的巨石,激起的水花或許能被夜掩蓋,但盪開的漣漪卻終究要及岸邊。

儘管張永行事已經極盡秘,儘管那些被帶走的員家屬都被警告不得聲張,但朝堂之上,哪有不風的牆?

當連續數日有員無故缺朝,當刑部。大理寺對同僚的詢問一問三不知,當一些員的宅邸被不明份的人暗中監視,恐慌如同初冬的寒氣,悄無聲息地滲進了每一個員的骨髓里。

最先察覺到不對勁的是閣。首輔陳循在第三次看到吏部呈報的“因病告假”名單上又增加了兩個悉的名字後,終於按捺不住,在文華殿議事結束後,刻意留了下來。

“皇上,”陳循的聲音帶着老年人特有的遲緩,但每一個字都斟酌得極其謹慎,“老臣觀近日朝中,告病者甚眾。兵部武選司周斌。都察院劉溥。禮部儀制司陳文……皆是年富力強之時,怎會同時染疾?且問其家人,皆言語含糊,支吾以對。老臣恐其中有蹊蹺。”

朱祁鈺端坐座之上,手中把玩着一方田黃石鎮紙,聞言抬了抬眼,語氣平淡:“哦?陳閣老以為有何蹊蹺?”

陳循心中一凜。皇帝這個反應太冷靜了,冷靜得反常。他着頭皮繼續道:“老臣不敢妄測,只是……只是忽然想起去歲奪門之變後,石亨餘黨清查未盡之說。莫非……有人暗中複查此案?”

話說到這個份上,已經是極其大膽的試探了。朱祁鈺放下鎮紙,目落在陳循花白的頭髮和滿是皺紋的臉上。這位老臣歷經四朝,見慣了風浪,此刻雖然強作鎮定,但微微抖的手指還是暴心的不安。

“陳閣老多慮了。”朱祁鈺的聲音聽不出緒,“員患病,本是常事。至於石亨餘黨,去歲已然肅清,刑部。大理寺皆有定案,何須複查?”

這話說得滴水不,但越是如此,陳循心中越是冰涼。皇帝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只是輕描淡寫地轉移了話題。這本就是一種信號——有些事,皇帝不希閣過問。

“可是皇上……”陳循還想再說。

“陳閣老。”朱祁鈺打斷了他,語氣依然平靜,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威,“你年事已高,近日又為新政勞,朕看你是太過憂心了。不若早些回府歇息,朝中事務,自有朕與諸卿置。”

殿退

便

西

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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