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景泰帝:開局逆轉奪門之變_第0031章 新政準備(1)
景泰八年十月中,北京城的秋意已濃得化不開,着一清冽骨的寒。宮牆外的喧囂似乎隨着落葉一同沉寂下去,但那種沉澱下來的。並非真正平靜的凝重,卻比任何喧囂都更令人心悸。
馬文升。秦紘。王恕三人,自那日懋勤殿陛見後,便各自回到了臨時的驛館或借居的友人宅邸。心中雖被皇帝的重視和即將肩負的重任激得難以平靜,但更多的,是一種沉甸甸的。亟待付諸實踐的迫切。
馬文升閉門謝客,日夜伏案,將腦中關於京營改革。邊備整頓的種種構想,結合皇帝那日的垂詢要點,細化一份份章程。圖表。預算估算,力求嚴謹周,滴水不。
秦紘則如同即將出征的猛將,在斗室中踱步,反覆推演着整頓江南賦役吏治可能遇到的種種阻力和應對之策,目炯炯,彷彿已看到了與江南貪豪強刀劍影的較量;王恕相對沉穩,但也在燈下仔細梳理漕運關節。商稅利弊,思考如何在“懲貪蠹”與“暢貨”之間取得平衡,如何協調戶部。工部。漕運總督及地方衙門那盤錯節的關係。
他們都以為,皇帝會給他們一段時間,讓他們將深思慮後的詳細方案呈遞上去,再由朝廷(或許是閣,或許是新設的某個機構)審議。討論。修改,最終或許會賦予他們一部分執行之權,那已是不小的恩典和難得的機遇了。
然而,他們都錯了。
僅僅在他們返回住所後的第三天清晨,三道幾乎同時抵達的。由司禮監秉筆太監親自送達的加急中旨(皇帝不經過閣程序直接發出的命令),如同三支冰冷的箭矢,準地穿了他們心構築的“準備期”幻想,將他們的人生軌跡,驟然推上了一條始料未及的。充滿榮耀與風險並存的快車道。
中旨的容簡潔。直接,甚至帶着一種不容置疑的急迫:
“奉天承運皇帝,敕曰:茲念都察院史馬文升(南京監察史秦紘/揚州知府王恕),才識卓犖,忠勤國,於‘新啟言事’中敷陳剴切,深契朕心。
着即擢為‘書堂走讀大臣’,即刻赴文華殿東配殿‘澄淵堂’履新,贊畫機務,協理新政。凡有關整飭邊備京營(清理江南賦役吏治/疏通漕運促進商貨)等一應事宜,皆可直奏於朕,並協理相關部院推行。爾恪盡職守,勿負朕。欽此。”
“書堂走讀大臣”!
這個幾天前才剛剛在極小範圍被皇帝提及。對絕大多數朝臣而言還完全陌生的頭銜,此刻竟以如此正式。如此急切的方式,降臨到了他們三人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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