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壇的喧囂像水一樣退去，只留下滿地的瓜皮和偶爾冒出來的“苟哥牛”。

但賀苟知道，有些東西己經不一樣了。

【系統：本月流水統計（預估）】

【雲綺卡池：-18%】

【營養膏銷售額：-12%】

【練級場場費：-25%】

【總流水下趨勢：持續第三周】

“果然。”賀苟關掉數據面板，嘆了口氣。

抵制緒還沒散乾淨。

雖然大部分玩家己經不再相信他是“鬼”，但那種“方在搞事”的懷疑，像一層薄霧罩在《朝聖》社區上空。

結果就是：停氪的人繼續停氪，觀的人繼續觀。

而且最最關鍵的就是，失去限定卡池的他，再沒有穩定的高流水收益渠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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