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苟拿起一塊——石頭上刻着三條歪斜的杠，像被車碾過的蚯蚓。

“嗯……很有象藝。”他評價。

墨青站在旁邊，盯着那堆石頭，整個人都在微微發抖。

的強迫症發作了。

“不對稱。”低聲說。

“圖案歪斜。”

“尺寸不統一。”

“邊緣有刺。”

“這……這本是……”

“原型。”賀苟及時打斷，“這只是原型，用來演示規則的。墨青，你能做出更完的版本，對吧？”

墨青抬起頭，琥珀機關眼裡的劇烈閃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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