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副組長臉皮一：“那要加一句，以勞局複核為準。”

“可以。”顧言立刻提筆改，“明天上午勞局見證複核，爭議項單列，已核項不得反悔。”

楚天河看向小廖：“把駐粵辦準備的合同文本拿出來，分三類簽。工人欠薪預支單，核心技工北上意向登記，設備資料封存目錄。”

小廖趕招呼兩個工作人員，把桌面乾，又從帆布包里拿出厚厚一摞表格。

石大柱站在工人隊伍前，回頭吼了一嗓子：“都聽清楚！簽工資的簽工資，簽去江城的是意向，不想去的別按。誰替別人簽，後面一分錢都說不清！”

老黃也把電控組的人到一邊，低聲代：“願不願去先回家商量，別被阿水一句話嚇住，也別被錢沖昏頭。機要搬，電控櫃必須我們自己拆。”

阿水在旁邊看着局面一點點被接管，臉得能滴水。他湊到羅副組長耳邊：“羅組長，蛇口信託那邊不會認的。今晚讓他們簽了，明天我們不好代。”

羅副組長着聲音罵了一句：“你先把廢鐵商的事閉。現在工人、外經、海關都可能盯上來，你還嫌火不夠大？”

阿水被噎住，眼睛卻還不死心地往車間方向瞟。

顧言注意到他的眼神，立刻對陳柏元說：“夾庫鑰匙現在登記，三把鑰匙分別由你、工人代表、清算組封存。今晚任何人進車間，都要三方到場。”

陳柏元點頭，從腰間取下一串鑰匙，把其中兩把拆出來放到桌上：“石大柱一把，羅組長一把，我留總鑰匙。電控櫃鑰匙單獨封。”

張世海這才稍微放心，轉對阿琴說：“恆溫間儀清單你來列，型號、數量、狀態都寫上。別寫大概，寫清楚到編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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