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台這場會剛散沒多久，天就徹底黑了。

顧言回辦公室的時候，連燈都懶得全開，只把桌上的檯燈擰亮，手邊堆着一摞剛封存過來的合同、審批單和打印郵件。

人一坐下，他先了眉心，然後把領口扯松一點，裡罵了一句：“天天跟這幫王八蛋打道，命都得短几年！”

話音剛落，門外響起兩下敲門聲。

不輕不重，像是來之前已經猶豫了很久。

顧言頭都沒抬，直接回了一句：“門沒鎖，進！”

門推開，進來的是趙法務。

也就是平台那邊的法務負責人。

他下午在會場里已經被點了一，這會兒人看着比白天更憔悴，眼圈發青，手裡還拎着個黑電腦包，進門以後先站在門口，像是不知道該不該繼續往裡走。

顧言掃了他一眼，臉上沒什麼好臉。

“有事就說，別在門口演心事重重。”

趙法務角了一下，勉強把門關上，往前走了兩步：“顧主任，我不是來推責任的，我是想……補充說明一些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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