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法務探頭看了一眼，點頭：“看過，是當時項目前期頭會的文字整理。”

“韓世榮在嗎？”

“在。”

“何志強呢？”

“也在。”

顧言往下念，念着念着，火氣都不住了。

“為保證片區整開發價值實現，需在老住戶騰退、配套邊界優化、教育概念預熱三方面形聯。”

“聯！”

顧言猛地合上電腦，抬頭盯着趙法務：“這句話誰寫的？”

趙法務被那眼神看得頭皮發麻，小聲道：“初稿是項目部秘書整理的，但這個意思……是會上定下來的。”

顧言呼地站了起來，在屋裡來回走了兩步，整個人都像着火。

“媽的！我前面還想着，他們頂多是項目推進時一邊做一邊起歪心思。原來不是！他們從前面做局的時候，腦子裡就已經想好怎麼把老人走、怎麼把邊界改掉、怎麼把學位這層皮上去賣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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