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紀委的辦公樓坐落在一條種滿法國梧桐有些僻靜的老街上。

黑的紅旗轎車駛那個只容一車通過的鐵閘門時，門口的武警敬了個禮，那作標準得像切豆腐。

車子並沒有停在主樓前面，而是直接繞到了後面的小樓。那是一棟灰撲撲的三層建築，也是制很多人談之變的“談話點”。

楚天河下了車，神如常，既沒有像嫌疑人那樣佝僂着子，也沒有像領導視察那樣昂首，只是像回娘家一樣，練地邁上了台階。

老嚴走在前面，沒有說話，只是手幫楚天河推開了那扇厚重的隔音門。

不同於外界想象中暗仄的審訊室，第一談話室其實亮堂。牆壁是包的，防止緒激的人撞牆，桌椅只有簡單的兩把，中間隔着一張長條桌，上面並沒有擺那盞傳說中的刺眼檯燈，只有一台正在亮着紅燈的錄音錄像設備。

“坐吧，天河。”老嚴指了指椅子，並沒有讓手下關門，也沒有上手段。

楚天河坐下，姿勢很放鬆。他太悉這套流程了，前世今生，他在紀委這把椅子上坐過無數次，只不過以前都是那是審別人的，這次到自己被“審”。

“需要把手機了嗎？”楚天河笑着問。

“了吧，規矩不能廢。”老嚴接過楚天河的諾基亞，放進屏蔽櫃，然後從屜里拿出一個不鏽鋼保溫杯，“周書記特意讓人給你泡的，說是你喝的猴魁，驚。”

楚天河擰開杯蓋，熱氣騰騰的茶香撲面而來。周正明這是在傳遞信號：即使外面風雨如晦，家裡人還是信他的。

“說吧，想問什麼？”楚天河喝了一口茶，暖流順着食道下去，整個人舒服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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