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將計就計？”老嚴皺眉，“但這風險太大了，萬一他們趁你不在，直接把紅星廠給賣了怎麼辦？”

“紅星廠現在已經復工了，機在轉，工人心裡有了底，只要機不停，這就是最大的護符。”楚天河眼中閃過一，“而且，我手裡還有張底牌沒亮。”

“什麼底牌？”

“沈博他們只盯着那個信封，卻沒發現我那天在車間，還收了另一樣東西。”

老嚴想了想，那張照片里好像沒什麼別的東西了。

“監控視頻。”楚天河低聲說，“紅星廠的監控雖然大部分壞了，但門衛室有一個獨立的備用盤，記錄了那周所有進出車輛的信息。我那天去不是為了別的，就是去拷貝那份錄像的，裡面有一輛車，在敏時間點出現過好幾次。”

“你是說……拍照片的人，或者說鬼？”

“對。一旦查實那個拍照的人確實是人指使，那這就不是簡單的造謠，而是有組織的誣告陷害。這可是刑事罪。”

老嚴深吸了一口氣。他終於明白為什麼周書記這麼看重這個年輕人了。這哪裡是被調查，這分明是在紀委的談話室里，布下了天羅地網。

“行。那你要我怎麼做？”老嚴重新坐下，這次不再是那副公事公辦的面孔，而是一副合伙人的架勢。

“拖。”楚天河出一手指，“就對外說，問題比較複雜，涉及區域資金核查，需要時間。給外界一種楚天河確實有問題，紀委正在深挖的假象。最好……讓周書記在即將召開的常委會上，對此事保持沉默，甚至可以說‘絕不姑息’這種模稜兩可的話。”

老嚴苦笑：“你這是要把周書記也拉下水演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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