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或許會因為我們的利用價值而暫時合作，但他絕對不會發自心地尊重我們，更不可能把我們當他真正可以信賴的盟友！”

楚天河盯着他，一字一句地問：“一個連自己人都能用這種下三濫手段去對付的團伙，誰敢跟你們推心置腹？說不定哪天，這把刀就會反過來，捅到他自己的上！”

這些話，讓王振華像是被走了全的力氣，幾乎要從沙發上下去。

他的臉一片煞白。

他被自己剛才那簡單而暴的想法，驚出了一更重的冷汗。

他第一次意識到，原來查案子之外，還有如此複雜而可怕的人心博弈。

也第一次真正明白了，自己和眼前這個比他還年輕幾歲的領導之間，存在着一條怎樣的鴻。

楚哥考慮的是整個棋局，而自己看到的，永遠只是眼前這一個棋子。

楚天河看到王振華那幡然醒悟的表，知道這番話起到了作用。

他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窗邊，背對着二人。

窗外是江城陌生的夜景，萬家燈火織一片沉默的星海。

“所以，我們接下來的思路，要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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