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從無邊無際的混沌與溫暖中離，彷彿從深海緩緩浮上水面。蘇落到一種極致的虛弱和空乏，彷彿靈魂都被干。他“睜開”眼，悉的冷與死寂氣息包裹而來。

他覺自己昏昏沉沉的，無法回憶起自己是怎麼到這兒來的。

“這兒……是哪兒？”

“該醒醒了，這次做的還算不錯。”沉悶的聲音在耳畔響起，如同洪鐘一般讓蘇落的意識瞬間恢復。

牛頭馬面，兩位將軍此時正在高堂之上看着自己。不知何時蘇落已經站在了將軍府中。

“晚輩蘇落，見過兩位將軍。我這是……又死了嗎？”

蘇落清楚二位將軍並非是什麼凶神惡煞之輩，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

“上次你幾乎死，送你回去也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真以為這地方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了？”馬面將軍冷哼一聲。

這個時候蘇落才注意到，此時將軍府中除了牛頭馬面二位，還有兩個影。

一黑一白，前者形矮小，後者高挑削瘦，頭戴尖頂長帽，手持哭喪棒和鎖魂鏈。他們靜靜地站在那裡，散發著與牛頭馬面截然不同的冰冷與死寂。

蘇落的心臟猛地一。

似乎察覺到了蘇落的緒波，牛頭將軍輕輕敲了敲桌子：“放心，這二位並非是那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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