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糊的影微微晃，周圍凝滯的威稍稍緩和。

“可。” 一道冰冷的意念傳出，算是接了李雲淼的提議。“你的價值，確實不止於一人。”

李雲淼心中微微鬆了口氣，但警惕毫未減。自然明白與虎謀皮的道理，但眼下這是最好的選擇。點了點頭：“既如此，閣下想要我做什麼？又能給我什麼？”

“時機未至。” 天道的意念依舊模糊不清，“屆時，你自會知曉。至於給你的…你會得到你想要的‘羈絆’，以你希的方式。”

它沒有說明，話語中含的意思卻讓李雲淼心頭一——它這話的意思就是說還是想要干涉自己和蘇落的關係，但倘若真的能夠對自己和蘇落的關係起到一定的幫助……

李雲淼眼眸低垂，迅速權衡。一個模糊的合作約定，換取了當下的安全和一個未來的“承諾”，雖然空泛，但至避免了最壞的結果。至於這位“前輩”究竟想讓做什麼…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屆時再見機行事。

“好。” 李雲淼抬起眼，清冷的目中帶着一不易察覺的銳利，“我期待閣下的‘誠意’。但也請記住，若合作容超出我的底線，或試圖對小落不利，今日之約，即刻作廢。”

再次劃清了紅線。

模糊的影沒有回應，只是緩緩消散，周圍的雲海聖境也隨之如同鏡花水月般褪去。最後留下的，只有一若有若無、纏繞在李雲淼意識深的冰冷印記，如同一個無聲的契約，也是一個潛在的枷鎖。

意識如同從萬丈深海掙扎浮起，沉重而緩慢。李雲淼猛地睜開雙眼，映眼帘的是永寧城廢墟灰暗的天空，以及空氣中依舊殘留的、令人作嘔的腥與焦糊味。

劇烈的頭痛和全彷彿被碾碎般的虛弱襲來，讓忍不住悶哼一聲。第一時間下意識地收手指，到了另一隻冰冷卻真實存在的手正被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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