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糙的地面過單薄的衫，貪婪地汲取着我最後一溫度。我癱在那裡，像一被拆散了骨架的破布偶，連抬起一手指的力氣都已欠奉。經脈寸寸碎裂般的劇痛如同永不停歇的水，反覆沖刷着我殘存的意識，每一次呼吸都牽扯着肋側那散發著寒黑氣的傷口，帶來一陣陣令人窒息的刺痛。

右臂依舊毫無知覺，彷彿已經從我的上分離。左手指尖因為繪製符文而咬破的傷口已經不再流，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凍傷般的麻木和刺痛。

但這一切的痛苦，都比不上神上的沉重與疲憊。

我側着頭，視線模糊地看着旁的冷月。靜靜地躺在那裡，臉上那些詭異的符文已經漸漸去，只留下極淡的痕迹。呼吸微弱得幾乎看不見膛的起伏，但終究沒有徹底斷絕。那枚玉簪依舊被攥在心口，彷彿那是與這個世界最後的聯繫。

“特質穩定”…功了。

暫時…功了。

但這功的代價，是我幾乎徹底廢掉了自己。而且，我們依舊被困在這暗冰冷的通道里，如同瓮中之鱉。遠，那有組織的、集的腳步聲和呼喝聲越來越近，如同催命的鼓點，敲打在我早已不堪重負的神經上。

搜捕的隊伍來了。

他們很快就會找到這裡。

絕，如同最粘稠的墨，重新開始浸染我的心田。掙扎了這麼久，付出了如此慘重的代價，甚至搭上了趙天雄和那些忠僕的命…最終，還是要走到這一步嗎？

不甘心…

真的…好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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