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說了什麼？”我的聲音依舊沙啞，卻帶上了一連自己都未察覺的急切。

小栗子抹了把眼淚，努力回憶着，低聲音快速說道：“趙爺說…讓您一定要活下去…去…去‘黑水淵’！他說…唯有那裡的龍脈本源…或可…或可逆轉一切！他還說…說…”

小栗子似乎有些猶豫，怯生生地看了我一眼。

“說什麼？！”我催促道，緒激之下，又引發了一陣劇烈的咳嗽。

小栗子嚇得一哆嗦，連忙道：“趙爺說…‘告訴主…老奴…先行一步…去下面…向陛下和娘娘…請罪了…’”

陛下…娘娘…

指的是我的…父母嗎？

一難以言喻的酸楚和巨浪般的悲慟瞬間衝垮了我的心防。趙天雄…他到最後，念念不忘的，依舊是向我的父母請罪…請沒有保護好我的罪嗎？

這個認知比任何上的痛苦都更讓我難以承。淚水模糊了視線，混合著臉上的污，灼熱地滾落。

我不是一個人。

從來都不是。

有那麼多的人，為了那個“嬴玄隰”，為了我，前赴後繼，付出了生命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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