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穿太監,我的足療讓後宮瘋狂_第30章 皇帝讓查後宮用度,祿子用數據說話(1)
秋獵前的景仁宮,連風都帶着點 “倒計時” 的輕快。劉姑姑正蹲在廊下翻曬秋獵要帶的棉,裡還念叨着 “去年賢妃娘娘的底磨破了,今年可得多兩層”,小德子則抱着高峰的改進木槌,在庭院里轉圈 —— 說是 “給槌子找手”,實則是想趁機玩會兒,結果轉得太急,差點撞翻晾桿,惹得劉姑姑笑罵 “你這猴兒,再鬧就把你鎖進雜役房”。
正殿里,賢妃正斜倚在榻上,手裡着本翻卷了邊的話本,見高峰進來,隨手把書放在案上,語氣自然得像說 “該用晚膳了”:“今日按時,多按按肩頸,上午整理秋獵的行囊,總覺得胳膊抬不起來。”
高峰應下,取來溫水把木槌浸了浸 —— 這是兩人早有的默契,賢妃不用細說哪裡酸哪裡脹,他只要搭個手,或是看過哪裡,就知道該重點調理。他蹲在榻旁,剛用木槌的弧形抵住賢妃的肩井,就聽見輕輕 “喟” 了一聲,像貓吃到魚乾似的:“還是你這木槌得勁,太醫院的按宮,按得跟撓痒痒似的,半點不。”
“娘娘要是覺得舒服,以後每日都按。” 高峰手上加了點勁,還悄悄運了真氣 —— 知道賢妃偏這種 “暖乎乎滲進骨頭” 的覺。
賢妃側過,頭髮散落在榻上,眼底帶着點半開玩笑的認真:“說真的,這日子要是沒你的按,倒像了點什麼。之前你去養心殿給陛下調理,晚了半個時辰回來,我竟覺得肩頸酸得慌,後來才反應過來,是心裡先‘惦記’上了。”
高峰的耳尖熱了熱,沒接話,只把木槌移到的腰際 —— 知道這話是晦說 “上癮”,卻也不點破,只用心按。榻旁的熏香慢悠悠燃着,兩人沒再多說,只偶爾傳來木槌輕料的 “沙沙” 聲,或是賢妃舒服得輕哼一聲,這份默契,比說再多話都實在。
按完,賢妃讓劉姑姑端來剛燉好的銀耳羹,遞了一碗給高峰:“你也補補,每日給這麼多人按,別累壞了。對了,方才務府的人來,說最近後宮用度好像超了,陛下正犯愁呢。”
高峰剛喝了口銀耳羹,心裡一 —— 這倒是個事,後宮用度超支,若是被有心人利用,說不定又會牽連到景仁宮。沒等他細想,就見小德子慌慌張張跑進來,手裡攥着個明黃的小紙條:“祿子哥!養心殿的蘇總管來了,說陛下急着傳你,還說‘悄悄去,別聲張’!”
到了養心殿,皇帝正對着一疊賬本皺眉,案上的墨都灑出來了幾滴,見高峰進來,趕招手:“你來得正好!最近務府報上來的後宮用度,比上月多了三,朕總覺得不對勁,又怕聲張出去,讓各宮娘娘覺得朕小氣。你機靈,又懂些‘算賬’的法子,幫朕悄悄查查,重點看看各宮的食材、布料、藥材用量,別讓人察覺。”
高峰心裡一樂 —— 這 “算賬”,可不就是理系的統計法嘛!他躬應道:“奴才遵旨,保證查得比太醫院的脈案還清楚,連一兩銀子的去向都不落下。”
出了養心殿,高峰第一時間找了小德子 —— 這小子雖憨,卻認得字,還會掰着指頭算算。兩人湊在景仁宮的西廂房,高峰畫了張表格,把 “宮別、食材用量、布料用量、藥材用量” 列得清清楚楚,讓小德子去務府 “借” 最近三個月的賬冊。
小德子去了半個時辰,哭喪着臉回來,手裡抱着一堆皺的賬冊:“祿子哥,務府的人太敷衍了!賬冊上的字寫得跟鬼畫符似的,有的地方還缺了頁,說‘被老鼠啃了’!我跟他們說‘是陛下要的’,他們才勉強把賬冊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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