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目銳利地看向姜踐，終於切正題：“而且，我也不是為他來的。我想說的是，蕭家，如今是越來越猖狂了。”

姜世的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砸在空曠又殘留着腥味的大廳里。

“區區一個外姓臣子的弟弟，竟敢迫。納皇族子弟當街下跪。他們也配？”

姜世的角勾起一極淡的。冰冷的弧度，那弧度里沒有笑意，只有居高臨下的蔑視和不容侵犯的威嚴。

“真當我們這些皇家宗室，是擺着好看。吃乾飯的嗎？”

姜踐聽着，臉上那誇張的笑容慢慢收斂了些，歪斜的脖子也似乎正了正。

他眼底的瘋狂被一種同樣鷙的芒取代，那是一種長期抑的。對蕭家權勢的嫉恨和對自地位淪喪的不甘。

姜世觀察着姜踐神的細微變化，繼續緩緩說道，每個字都帶着重量：“所以，我來找你。是打算把大家聯合起來。是時候，去找那位坐在深宮裡的小太後，要回本該屬於我們姜氏的權力了。”

他微微前傾，目鎖定姜踐：“大漓王朝的權柄，必須牢牢掌握在我們姜氏子弟自己手裡。豈容外姓跋扈，欺辱到我們頭上來？”

姜踐聽完，呼吸明顯急促了幾分。

他勒着侍腰的手臂不自覺地收，勒得那侍發出一聲細微的痛哼，又立刻死死忍住。

“好！”姜踐猛地吐出這個字，聲音因為激而有些變調，“三哥這話，說到弟弟我心坎里去了！我完全同意！蕭家那條跳的。分不清誰是主子的野狗，我早就看他們不順眼了！媽的，一個靠着軍功爬上來的暴發戶，也敢騎到我們姓姜的頭上拉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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