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其他實權王爺的支持，單槍匹馬去宮要權，恐怕連宮門都進不去就得被蕭珩的人按下來。

“行吧……”姜踐有些悻悻地應道，手指無意識地狠狠掐了懷裡侍大一把，惹得侍渾劇，眼淚無聲地流得更凶，“那三哥你去聯絡，去的時候，一定記得上我！弟弟我雖然不才，但給三哥搖旗吶喊，壯壯聲勢還是做得到的！”

姜世點了點頭，算是應承。他今日來的主要目的已經達到，姜踐的態度在他預料之中，雖瘋癲但可用。

事談完，姜世卻沒有立刻起告辭的意思。他目再次掃過這凌不堪的大廳，掠過地上未乾的跡和瓜果殘渣，最後落在姜踐那張猶帶戾氣的臉上。

沉片刻，姜世還是開口，語氣帶着兄長式的。近乎敷衍的勸誡：“還有，你最近也收斂收斂你這脾氣。鬧得太難看，傳出去，於你。於我們姜氏聲名都無益。太後和蕭家那邊，也正好拿了把柄。”

姜世這話還沒說完，甚至沒來得及說下一句，就直接被姜踐打斷了。

“我脾氣？”姜踐猛地拔高聲音，像是被踩了尾的貓，臉上的瞬間又扭曲起來，“我脾氣最近本來好的！安生得很！”

他像是急於證明什麼，猛地轉過臉，湊近懷裡侍那張涕淚加的臉，幾乎鼻尖着鼻尖，惡狠狠地盯着，從牙裡出問話：“你說！本王最近脾氣是不是好？是不是沒怎麼發火？你說！”

那侍早已嚇得魂飛魄散，被他滿是的眼睛近距離瞪着，只覺得如同被惡鬼凝視。

本不敢有任何猶豫，帶着哭腔，語無倫次地連連點頭：“是……是……王爺脾氣好……奴婢……奴婢……”

“聽見沒？”姜踐得意又猙獰地轉回頭看向姜世，彷彿得到了天大的證據。

姜世看着他這稚又可笑的舉，心中那點本就微弱的耐心終於徹底耗盡，只剩下冰冷的厭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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