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0章

你的不是撞大運就是你爹告訴你的，全是憑經驗的。所以我的知識比你的高級，所以我比你高級，這就是士大夫們會做的事。”

“但是如果真的出現了什麼狀況，比如天下大了，一個知道水應該澆在哪裡的農民顯然比一個知道某句話在哪本書里的士大夫更容易活下去，但是士大夫們往往並不承認這一點。

這也不怪他們，因為天下大的時候他們要麼死了要麼去抱別人大了，自然看不到這種況的發生。”

坐對面的李恪笑得上氣不接下氣：“要這麼說士大夫就完全就沒了唄？”

程風笑着搖頭：“不，當然有用，用就是士大夫越多越得勢的地方，小共同的結構就會越鬆散，自發秩序就被破壞得越厲害。

所以，考慮到士大夫這個階層幾乎全是通過科舉選拔出來的，那麼可以近似地認為，越多人想要通過科舉做的地區，它的自發秩序越薄弱，社會結構越像沙子一樣鬆散。”

“話雖然是這樣說，但總有些事得選拔一些人出來，比如為，比如做一些與社會公眾相關的事，例如判案，這種事總不能找個大字不識的人來做對不對。”

程風笑：“王爺還記得之前我講自發秩序時說過的公正的來源嗎？部落時代不一定有文字，但完全不影響有公正的法律，只不過不文罷了。”

“而且還有非常重要的一點。”程風繼續道，“我知道王爺想說一些與公文和行政相關的事，一定要識字的人來做，我也不否認這一點，但王爺你仔細想想。

一個只認字的人，與一個滿口知乎者也聖賢書灌了一腦袋的人，在做行政事務和公文往來方面，是不是完全相同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