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之客

“賢妃姐姐此言何意？”凌清禾的杯中是溫熱的紅糖水，甜膩膩的，將心頭的萬千思緒下。

賢妃嘆了口氣，一雙早已看紅塵的眸子不覆從前的古井無波，反而靈起來：“世人皆道我王氏一族相親相，本宮與梓瑾以堂姐妹的份共同嫁後宮里來，更是相互扶持，可畢竟住在未央宮，而本宮住在長樂宮。”

“是昭媛而本宮是四妃之一，與貴妃共同掌管六宮理事之權。”賢妃頓了頓，“妹妹若是站在本宮的位置上，該如何想呢？”

凌清禾着杯中淡紅的糖水，沒有說話。

賢妃便大笑：“換做是你，肯定也不會願意每日跟在人家後收拾殘餘罷。”

“賢妃姐姐如此說，莫不怕妹妹告訴昭媛姐姐？”凌清禾還是沒有表態，原想再喝一口紅糖水，但上一口的膩味還未散去，只得放下。

謝秋霜見狀將茶壺拿起，裡頭還有些溫熱的水，另取了一個素杯子倒了些，遞給凌清禾。

的眼眸微微一抬，留意到賢妃邊的宮似乎和之前宴會和下毒之時帶的不同，是個生面孔。

“相較於本宮和你，你猜梓瑾會信誰？”賢妃不甚在意地擺了擺手，“也沒必要瞞着你們，此番我們姐妹二人連番來訪你永寧宮，本也是震懾前朝而已。”

“那麼，”凌清禾喝了一整杯溫水才將口裡的膩味散去，“賢妃姐姐同臣妾說這些，是有何意呢？”

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消息，賢妃大笑起來，謝秋霜從未見過這樣生的，不由得多看了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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