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想說到了香菱，但今日吃壞了肚子，本想讓梧桐替一替，眼前便出現了兩行小字，正巧落在視線里的凌清禾眉眼之上。

【今日主殿守夜，獲得人脈概率九

今日耳房守夜，獲得人脈概率三】

凌清禾挑眉，疑道：“守夜怎麼了？”

謝秋霜回過神來，笑道：“原本應當是香菱的，不過子不適，便由奴婢來守罷。”

三和九，那當然是選九了。更何況既然都要守夜了，就沒必要自己在耳房，還多此一舉再梧桐也熬着了。

“香菱怎的不適？你可替看過？”凌清禾微微皺眉，難怪今日沒瞧見跑進來替自己更。

謝秋霜擺擺手：“娘娘不必擔心，前幾日廷府那邊換冰，有些乾淨的碎末金公公取了回來。齊廚說這種天氣放着也是浪費了，便乾脆拿去做了西域那邊的一種山的食，因是冰的您吃不了，結果都便宜了香菱，這不就給自己吃壞肚子了。”

凌清禾也沒想到是這個答案，無奈地再度閉上眼睛。

等睡着之後，謝秋霜才緩步從主殿退出，換了守着的采荷進去。

“樂山、樂水，今日賢妃帶來的其他宮人都如何？”轉了幾個拐角，去了一棟小閣樓，裡頭放着好些丹青之作，都是進宮以來凌清禾的手筆。

樂水跺了跺鞋上的灰，這才走進來：“儀仗那邊掌扇和搭轎的十來個人都在院未曾離開過一步，只有舉傘的討了杯水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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