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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袁紹,火燒烏巢戰局變_第46章 門隙之間(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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沫子在邊,腥的,鹹的,帶着鐵鏽味兒。我拿袖子胡抹了,冰涼的綢料刮過,刺刺的疼。佛堂隔間里沒別人,只有觀音像垂着眼,似看非看。外頭,劉夫人那句“統”像塊石頭砸進沸湯里,激起的不是更大的浪,反倒是一片詭異的。被鎮住似的寂靜。

能想象那場面:披甲的兵,按着刀,臉上橫着戾氣或茫然;騎在馬上的袁尚,大概僵住了,進不是退不是;審榮憋着一邪火,卻又不敢對主母放肆;還有那個張揚的使者,怕是眼珠子正轉得飛快,掂量着這突如其來的變數。

寂靜沒持續多久。劉夫人的聲音又響起來,隔着院牆屋宇,瓮聲瓮氣,聽不真切詞句,但那子不容置疑的冷調子,得過來。在說話,對着門外那群虎視眈眈的男人。說些什麼?無非是方才我教的那套:兒子卸甲獨自進來,審榮的人退守外院,使者……信可以遞,話不必多說。

我靠着板壁,側耳聽。沒有預想中的抗辯或。只有些低低的。抑的談聲,像是審榮在和袁尚急促地商量什麼,又像是那使者在話。劉夫人沒再高聲,偶爾簡短地回應一兩句,隔得太遠,聽不清。

了?這麼容易?

心裡剛浮起一僥倖,立刻又被自己按下去。不可能。審配不是吃素的,袁尚也不是真傻子。這僵局,靠劉夫人幾句話就能解開?頂多是暫時按下,各懷鬼胎罷了。

果然,沒過多久,一陣雜沓的腳步聲由遠及近,不是往府來,而是沿着外牆,往府邸側後方移——是審榮的人在調整布防,擴大封鎖?還是袁尚的人不甘心,在另尋口?

幾乎同時,佛堂通往院的門被輕輕叩響,是老嬤嬤得極低的聲音:“主母請……那位,暫回。”

我撐着站起來,得像煮過的麵條。推開板壁,老嬤嬤側讓我進去。劉夫人已經回來了,依舊坐在團上,背得筆直,但臉白得嚇人,捻着佛珠的手指微微發抖。

“如何?”我問,嗓子啞得不樣。

沒看我,盯着香案上跳的燭火,聲音乾:“顯甫……答應卸甲,只帶兩個長隨問安。但他要求,需先見到你……安然無恙。”頓了頓,“審榮不肯全退,只答應將大半人手撤回前院儀門,留下二十人看守府門。他……他要我手令,准他搜查府‘可能藏匿的好細’,特別是……逢紀原先活的區域。”

“張揚的使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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