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哪裡？”

“沒進城！繞到州牧府西側後街，那片多是商賈倉庫，巷道複雜。他們進去後，分了幾，像是……在找什麼，或者，在布置什麼。影七頭領懷疑，他們可能在準備火攻之，或者……挖掘地道用的械！”

火攻？地道？我心頭一凜。審配這是要做兩手準備？明面上讓審榮控制，暗地裡讓呂曠準備狠的？若控制不，就直接焚府或者挖進來？夠毒！

“還有，”隊長低聲音，臉難看，“咱們在府里那個漿洗房的婆子，剛才遞話，說審榮手下一個隊率，帶着幾個人，正在挨個盤查府中僕役的籍貫。親屬，尤其關注那些祖籍不是鄴城。或者有親人在外當兵的。看那架勢……像是在篩‘細’，也像是在找……主公您可能藏的地方！”

篩檢開始了。審榮得了劉夫人“搜查細”的默許（雖然是被迫的），立刻手。州牧府雖大，僕役眾多，但這麼篩下去，室口所在的區域，遲早會被重點關照。那卸磚的暗門，能撐多久？

“影七能解決那個隊率嗎？”我問。

隊長搖頭：“人多眼雜，容易打草驚蛇。影七頭領的意思，是設法引開他們，或者……製造點別的子，讓他們顧不上細查。”

別的子……我腦子裡飛快轉着。府，審榮在搜查；府外，袁尚在磨蹭，呂曠在搞鬼；遠，可能有曹軍奔襲，有張揚的使者上下其手……

子還嗎？可這些子，方向不一，反而讓局面僵持。

需要一把火，一把能燒穿這僵局。讓所有人都不得不的火。這把火，得夠大，夠突然，而且……得燒在審配最疼的地方。

“隊長，”我定了定神，“你親自去，想辦法聯絡上影七。告訴他，呂曠不是在找東西，也不是在布置火攻地道。”

“那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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