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渙散的意識努力抓住這幾個字。是的，夜襲貴在突然和迅猛，一旦拖僵持，對客場作戰。兵力於劣勢的曹軍極為不利。沮授看到了這一點，他在賭，賭烏巢的城牆和士卒的，能磨掉曹這把尖刀的鋒刃。

可是，曹仁的騎兵呢？那個缺口呢？蔣奇。高覽……還有多可以流？

帳外，忽然傳來一陣不同於之前的。更加整齊而沉重的馬蹄聲，由遠及近，並非一兩匹探馬，而是建制的部隊在快速接近大營！方向……似乎是東南？

難道是曹預留的。從正面大營調的預備隊，終於投烏巢方向了？

還是……

“怎麼回事？！”親兵隊長厲聲喝問帳外守衛。

守衛的聲音帶着驚疑不定：“是……是旗號！‘劉’字旗！還有‘大司馬’旗！是……是劉表麾下的兵馬！人數不，正在營外門！”

劉表？荊州劉表？他的兵馬怎麼會出現在渡？還在這黎明前最要命的時候？

我殘存的意識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衝擊得一片混。歷史上，劉表在渡之戰中保持中立，坐觀敗。他此刻派兵前來，是應曹之邀，趁火打劫？還是……另有所圖？

親兵隊長顯然也懵了，他急促地息着，看向我。可我連一個眼神都無法給他。

帳外，那支自稱荊州軍馬隊的喧嘩聲更大了，其中夾雜着將領高聲要求營見“袁車騎”的呼喊，語氣看似恭謹，卻着一不容置疑的急切。

是敵是友？開門，可能是引狼室；不開門，若真是劉表派來的援軍（雖然可能微乎其微），則可能錯失良機，甚至將其推向曹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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