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待太康復再定。民部即刻擬旨，明發天下，明緣由，以安。”

“陛下聖明！”群臣齊聲應道。

聲音在殿中回，卻帶着一種難以言說的複雜緒。

聖明？

或許吧。

但這“聖明”的背後，是不得不向現實低頭的無奈。

所有人都明白，經此一事，太子李承乾在朝堂上的地位，已經發生了本的轉變。

他不再僅僅是那個需要陛下庇護、需要朝臣教導的儲君。

他憑藉一己之力，撬了一個連陛下和滿朝公卿都到棘手的局面，並且功地讓所有人都意識到離了他，不行。

這不是依靠嫡長子的份，不是依靠帝王的偏，而是依靠實實在在的、讓人無法替代的能力和布局。

朝會在一片詭譎的氣氛中結束。

百魚貫退出兩儀殿，照在朱漆廊柱上，映出一張張心事重重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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