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楚客回到魏王府時，已是子夜時分。

府燈火通明，李泰並未安寢，仍在書房焦躁地踱步。

見杜楚客進來，他胖的立刻轉向，小眼睛里出急切的。

“如何？”李泰的聲音因急切而有些沙啞。

杜楚客躬行禮，神平靜。

“回稟殿下，臣已見過於志寧。”

“他應允了？”李泰急忙問道

“于志寧未明確應允，亦未拒絕。”杜楚客語調平穩。

“臣觀其神，心矛盾極深。其一，他對太子舊怨未消，尤記當年刺客之事，心有餘悸。其二，他為舊臣，對國本有天然維護之心，既盼太子真能改過，又恐其假象誤國。其三，其人耿介，不擅作偽，即便明日前往東宮，亦多半以規勸、求證為名，行試探之實，恐難如殿下所願，施以雷霆一擊。”

李泰臉上掠過一失，厚的手掌重重拍在案上。

“這老匹夫！還是這般瞻前顧後！”

“殿下息怒。”杜楚客冷靜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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