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太多了，所有氣味混雜在一起，會讓暈頭轉向，不喜歡。

以諾沉默了幾秒，搬出一個理由：“五月說，我應該在白天，清晨的時候，出去呼吸一下新鮮的空氣。”

古拉歪了歪頭：“啊……五月這麼說嗎？”

“嗯。”以諾垂眸說謊，手指捻着被角，“你願意陪我嗎？”

不可能真正與食通，所以，只能由他，去傾聽的語言，理解的思維，審視踏人群後所看見的一切。

“唔……”古拉晃着腳，拉着長音，於是以諾知道，的確不太希現在出門，否則如果是模稜兩可沒有明確偏向的事，幾乎都是會立刻同意。

但這種不希並沒有那麼絕對，至不是像進食這種需求一樣絕對。

那麼，是不是能從這一步開始？

以諾在開口前，主提出：“如果你陪我，等回來後，我教你跳舞好不好？”

“嗯……”

看來這並不是足以讓心的提議。

以諾猶豫了幾秒，告訴：“市集上，大概會有賣薰草花。只有這時候有，晚上就買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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