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拉的呼吸微微重了些，臉頰紅撲撲的，一大汪粘被出來，流淌泛濫。

之前覺得缺的東西突然出現了，雖然也說不清到底是什麼。

以諾忍着不適，套上一層層外：“但是，等一回醫院，我就會去洗澡，洗乾淨。”

古拉失：“啊……”

撅起，在心裡嘀嘀咕咕，反正要把他弄噠噠還是很容易……

以諾強調：“那之後，如果你再往我上塗粘，我也會馬上洗掉。但是今天出門的時候，你想怎麼做都可以。”

“而且，我是個不能忍在人前失態的人。但我給了你對我為所為的權利，你甚至可以讓我看上去像是突然失，讓粘順着管嘩啦一下流到地上，整個人都被泡了……如果你真的在眾人面前這麼做，我可能會一下子崩潰到痛哭。”

古拉的眼睛睜大了，裡發出點猶豫的氣音，但眼睛卻帶着點興。以諾不確定是興於讓他潤到近乎失的景象，還是興於他會因此痛哭這件事。

但他知道，自己正在探索的，是一個極其糟糕的，甚至於他未必能真正接的邊界。

以諾：“但是古拉，我不會因此生氣，因為這是我答應你的。”

“好！”古拉終於對出門這件事提起了興趣，纏在以諾上的那截手被拉得細長，一圈圈纏在上。

五月就職的醫院位於南區的中心，相較於王庭所在的北區，南區更加魚龍混雜，大量異鄉人和平民充斥着這裡，人口眾多，挨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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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25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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