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可以睡在一張床上。”

這個晚上，古拉沒有出去覓食。

第二個晚上，也沒有。

第四天時，以諾已經可以勉強從床上站起來行走。他的底子好，恢復得也很快，因為古拉時常喂他一些粘，傷口始終沒有過於疼痛。

能夠起後，他去見了一趟梅妮，讓古拉在門口等他一會兒。病房裡，埃里克還被拘束帶綁在床上，因為過量鎮靜劑而顯得有些獃滯，眼睛空地盯着天花板。梅妮坐在旁邊的椅子上，低頭用勾針勾着給嬰兒穿的小服。

聽見聲音，抬頭看了一眼，聲音很疲憊：“古拉沒有一起來嗎？”

以諾：“在外面。”

“還是很聽你的話。”梅妮點點頭，“之前你還在昏迷的時候，古拉來看過我……但那時候我緒不太好，大概嚇到了，之後就不來了。”

“……抱歉。”以諾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還有，多謝您，梅妮夫人。”

“謝我瞞了古拉的事嗎？”梅妮看上去比在城堡中時瘦了很多，原本很明艷的一個人，現在幾乎顯出幾分凌厲來，“我只是覺得，說出來只會讓一切變得更糟。”

這個判斷和他相同。

他們，或者說，人類拿沒有任何辦法，而已經走出森林，走進人類生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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