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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大元沒想到吧,我還活着_第172章 威尼斯戰役四(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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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船長目眥裂,揚手一記重重的耳扇在那名提議打白旗的水手臉上,清脆的掌聲在嘈雜的甲板上格外刺耳。

水手被打得踉蹌倒地,角滲出,蜷在甲板上不敢彈。

可下一秒,船長自己卻僵在原地,雙眼死死盯着遠那支依舊噴吐着火焰的鋼鐵艦隊,瞳孔因恐懼而放大,臉上的暴怒瞬間被死寂的絕取代。

他緩緩蹲下,雙手死死抱住頭,指節用力到泛白,肩膀控制不住地抖,嚨里發出抑的嗚咽——他比誰都清楚,此刻再打白旗,早己毫無意義。

那懸殊的距離,那碾的航速,那從未見過的巨型火炮,他們連敵人的角都不到,而敵人卻能像打靶一樣,從容不迫地一艘艘擊沉他們的船。

本不是一場勢均力敵的打仗,這是一場單方面的、毫無還手之力的屠殺,他們就像砧板上的魚,只能任人宰割。

“虯龍號,包抄上去,保持五百米距離,自由擊。”樂山立於青龍號艉樓之上,海風拂他的披風,語氣依舊平靜,沒有半分波瀾,彷彿眼前的屠殺,不過是一場尋常演練。

軍令下達,十五艘虯龍號即刻提速,如飢腸轆轆的狼群般,迅猛撲向殘存的威尼斯艦船。

它們的火炮口徑雖不及青龍號,卻勝在速極快,一葡萄彈、鏈彈如暴雨般傾瀉而出,集地砸在威尼斯人的船上,轟鳴聲、炸聲此起彼伏,不絕於耳。

威尼斯艦船的甲板上,慘聲接連不斷,水手們像被收割的麥子一樣,片地倒下,鮮瞬間染紅了木質甲板,與燃燒的木屑、破碎的船混雜在一起,慘不忍睹。

但比倒下的同伴更令人恐懼的,是那集的彈雨落在桅杆、船舷、纜繩上發出的“噗噗”聲——那聲音像狂風暴雨砸在屋頂,急促而猛烈,可這“暴雨”所過之,木屑飛濺,纜繩斷裂,金屬碎片橫飛,人只要被稍稍到,便會被撕得模糊,連完整的都難以留下。

一個滿臉稚氣的威尼斯年輕水手,嚇得蜷在船舷後面,雙手死死捂住耳朵,渾抖得像篩糠,牙齒打的聲音清晰可聞。

滿

滿姿

便

滿

調

彿

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