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明瑾猛地站起，臉上公式化的溫和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被冒犯的冰冷和怒意：“貞理！你這是自尋死路！你以為你的堅持很悲壯嗎？

你以為會有人記住你嗎？不會！你只會作為一個失敗的實驗、一個叛國的逃兵，被從所有記錄里抹去！你的名字，你做過的一切，都會消失！”

“那就消失吧。”貞理的語氣里，第一次帶上了一極淡的、近乎解的疲憊，“至，‘小九’在12區修好的那些東西，紅姨、陶叔、花火……他們會記得。

至，老闆可能會用那枚核心，讓後巷的孩子們晚上走路不用再怕黑。”

頓了頓，看向趙明瑾：“這些，比一個被心編排的‘模範樣本’，真實得多，也重要得多。”

趙明瑾死死盯着，口起伏。張了張，似乎想說什麼狠話，但最終，所有的話都化了冰冷的怒火和一難以理解的挫敗。

“冥頑不靈！”抓起茶几上的文件夾，轉就走。走到門口，停下來，沒有回頭，聲音冰冷地傳來：“你會後悔的。

等你被拆零件，意識被格式化的時候，你會後悔今天沒有抓住這稻草。”

門重重關上，將憤怒的背影隔絕。

房間里恢復了寂靜，只剩下窗外虛假的鳥鳴（也是模擬音效）和空氣循環系統低微的嘶嘶聲。

貞理重新坐回沙發，閉上了眼睛。

拒絕趙明瑾，意味着主放棄了可能相對“溫和”的置路徑。接下來的，恐怕將是黑鷹和軍方強派主導的、更徹底的研究和……“凈化”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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