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姨和幾個街坊站在巷口，看着這片久違的明，眼眶都有些潤。

陶叔拄着拐杖，慢慢地沿着被照亮的巷子走了一個來回，回來時，老人家用袖子了眼角。

“好，好……有了，晚上收攤不怕了，孩子們也安全了。”

老闆沒有出現在慶祝的人群里。獨自站在維修站二樓的窗口，看着樓下巷子里那片溫暖的金暈。

這些燈的能量核心，正是貞理給的起源核心分流出來的極小一部分能量，經過的技轉換和穩定化理。

“太浪費了。”科魯尼不知何時靠在了門框上，看着窗外，“那種級別的核心，用在黑市能換足夠武裝半個自衛隊的裝備。你就拿來……點燈？”

老闆沒有回頭，頭盔面罩上映着下方的燈火。

“有些東西，”聲音悶悶的，但很清晰，“比裝備重要。”

科魯尼沉默了一會兒，低聲說：“‘真相’已經通過地下網絡散出去了。老錘和幾個信得過的技員在負責維護通道，避開帝國的監控。但傳播速度……比預想的慢。很多人不敢看，不敢信，或者……不願意信。”

“那就慢慢來。”老闆說，“也不是一夜之間就能照到所有角落的。”

轉過，走到工作台前。台上除了各種零件工，還攤開着幾張手繪的圖紙——複雜的能量迴路設計，以及一個尚未完的、類似於意識共鳴放大的裝置草圖。

“我在想，”老闆的手指劃過圖紙上的某個節點，“如果……不是抹除那把鎖，而是用更強的共鳴場，去‘覆蓋’它，或者……暫時‘欺騙’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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