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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之西州制霸_第五百四十八章 詐取陽平關(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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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數不勝數的西涼軍湧進南鄭城,雷銅和冷苞兩人大驚失,對視一眼,知道這南鄭城是守不住了,於是兩人決定趁着夜漸濃,率軍逃出南鄭城去。剛想跑,西涼軍就看出兩人上穿掛的甲胄至是校尉的品級。校尉一級,如果摘下其首級甚至是生擒,那軍功將十分厚。一旦獲取一個校尉的首級,對於殺了過來,追不捨。兩將剛剛下城牆,騎上戰馬,準備開溜。但益州太過於封閉,沒有優質戰馬輸,兩將的戰馬都很矮小,在西州只能充作挽馬耕馬。西涼軍也有人騎上戰馬,很快就追上了他們二人。西涼軍拿出繩索,朝二人一甩,一套,再一拉,就把冷苞和雷銅兩人拉下了馬背來。

與此同時,西涼軍一擁而上,把益州軍殺退到了南鄭城中一小塊地方。城中百姓都懼怕被戰火所傷,紛紛閉家門,於是益州軍只能在幾條狹窄的小巷裡。西涼軍一面佔據城牆,一面攻佔了城中的漢中郡之太守府,形勢已經十分明朗。但益州軍殘部兩千多人仍然拒絕投降。文聘沒有怒,而是命令士兵把被五花大綁的雷銅和冷苞兩人推上來。一看到雷銅和冷苞都被生俘了,益州軍終於喪失膽氣,棄械投降。於是,南鄭城,這座漢中郡的腹心之城就被攻佔了。

在另一邊,黃忠親率三萬步兵,扮益州軍模樣,向平關襲來。此時,守關的大將是人嚴,提領四萬益州軍扼守平關。由於埋伏來得突然,嚴也沒有接到消息。黃忠率眾來到平關下。此時也正是黃昏時分。看到關下來了如此之多的軍隊,嚴警惕起來。嚴命令益州軍張起弓箭,瞄準關下的那支看得不真切的大軍。

朝關下大喊道:“你等是什麼人?莫不是西涼軍乎?”

黃忠的形象太過明顯,一看就知道是一員虎將,所以並不親自出馬,而是扮一個士兵,藏在人群中。黃忠使一口齒伶俐的西涼步卒出陣,回答道:“嚴老將軍,我等是益州軍啊!我們是張任將軍之部下,嚴老將軍可千萬別放箭啊!”

半信半疑,仍然沒有命令士兵們放下弓箭,而是命令士兵們點起火把,照亮關下。嚴一看,還真是益州軍,穿着益州軍的軍服,拿着的也是益州軍慣用的兵刃,舉着的也是益州軍的軍旗,只是這支軍隊的高普遍都很高大偉岸,不像是益州人,倒有點像是彪的西州人。不管怎樣,那一軍服和軍旗總不會有錯的。嚴說道:“既然是張任將軍的部下,那你們不是應該跟隨張任將軍前去支援南鄭城嗎?怎麼又突然出現在這裡?難不是臨陣逃?是也不是!”

那西涼步卒回答道:“老將軍您可別提了,我軍在前往南鄭城的途中,就快要到漢水南岸了,突然遭到了西涼軍之埋伏。我軍沒有防備,在埋伏圈裡死傷慘重。就剩下我等逃了回來,其餘的都戰死在那裡了。”說著,西涼軍佯裝啜泣。

聽得哭聲一片,嚴仍然沒有放下戒心,又是半信半疑地問道:“既然如此,那你們的主將,張任將軍又去哪裡了?”

那西涼步卒回答道:“老將軍有所不知,張任將軍不幸在軍之中,中了西涼軍的暗箭,被中了面頰,戰死沙場了。”

大吃一驚,頭腦變得有些恍惚了。這時,那西涼步卒又說道:“老將軍請看,這就是張任將軍之骨,我等好不容易才做一副棺材。”說著,西涼軍從抬來了一口棺材。

一看那棺材,立刻心神恍惚,頭腦之中好似都沒了聲音。同僚就這麼戰死了,大軍也死傷慘重,這讓嚴猝不及防。那西涼步卒一看嚴無話可說了,於是又朝關上說道:“老將軍,快快打開關門吧,我等也好將張將軍的骨迎進關里去,以後再把將軍之壽材送回都城去。”

長嘆一聲,揮揮手,命令益州軍打開了關門。關門緩緩打開,門分左右,不一會兒就大敞開了。黃忠及其西涼軍都是大喜過,先是戒驕戒躁、有模有樣地裝一群殘兵敗將的模樣,互相攙扶着糟糟地進關門。而嚴卻仍陷在張任等戰死的悲傷之中,無暇顧及去觀察這支殘兵敗將。若是他肯仔細一些,就能看出這支敗兵都在低着頭憋笑,一邊憋着笑,還一手握了手中的兵刃。而且,看似糟糟的大軍行伍,其實仔細一看是有嚴的規律的。

彿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