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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之西州制霸_第五百四十九章 敵我難辨(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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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眼一瞧,是一個威武堂堂,氣宇軒昂的黃臉漢子。那漢子雖披掛着益州軍最普通的士卒的軍服和甲胄,但嚴看他的氣勢,不像是一般小兵小卒,倒像是一員統領千軍萬馬的上將。嚴又警惕了幾分。嚴說道:“本將乃是張任之同僚,與之為袍澤手足,同生共死,他在天之靈又怎會嫌惡本將打擾他?還不快快打開棺材,莫不是其中並沒有張任之?你們推三阻四,阻止本將觀瞻,是何道理?”嚴用狐疑的眼打量着那黃臉漢子和他旁邊的棺材。

黃忠一看就要餡了,心中大驚。但很快黃忠急中生智,嚴正地說道:“將軍說的哪裡話!我等乃張任將軍之部曲,豈敢不把他之首帶回來?若不是我等拚死一搏,與西涼軍死戰一場,將將軍之骸骨搶回,莫不要西涼軍踐踏將軍之?將軍此話,懷疑我等的忠誠,是何道理?”

瞇着眼睛,說道:“既然如此,何早早不打開棺材,讓本將驗看?不然,如何證明你等忠誠?”

黃忠說道:“當然,當然。不過,將軍您站的有些遠了,現在又是黃昏時分,恐怕將軍您眼力再好,也看不清張任將軍之容。不若請將軍近前來觀看,方能看清張任將軍之面孔。”嚴十分警覺,站在城牆下到城中的階梯上,距離黃忠還有些遠。黃忠知道,此人一定是平關上益州軍最高的將領。若能殺了嚴或者生擒嚴,就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地奪下平關,迫降益州軍。所以,黃忠要引近前來。距離越近,他就越有把握斬殺此人。

看了看那棺材,確實也是太過於遠,暗忖看的不真切。於是不假思索地就走下了台階。黃忠看着嚴的腳一步一步地踏下來,心跳加速,臉上的表卻平靜如水,並握了腰間掛着的刀的刀柄。嚴下到了城中來,距離黃忠就只有二十步。只要走進十步,進黃忠的攻擊範圍,嚴的這條命就是黃忠的了。就在這時,嚴突然幡然醒悟,停下腳步,就站在城門之下,指着黃忠說道:“本將怕衝撞了張將軍,故而就在此地遠看即可。你可速速打開棺材,本將遠遠一觀便是。”

黃忠有些驚訝,看了看嚴的眼神,發現嚴正在仔細地盯着他的雙眼看,想看出他對於此事的反應。黃忠說道:“將軍確定如此?距離棺槨這般遙遠?如此遙遠,恐怕不太真切。”

好像心中已經得出了答案,說道:“速速打開,不須多言!”

黃忠這下沒轍了,棺材是空的。而且黃忠猜到了嚴一定是看破了他們的偽裝,不然不會這麼提防。於是黃忠也不再假扮,而是側過臉去,給後虎視眈眈的西涼軍使了一個眼。西涼軍於是紛紛傳下這個指令,都握了手中的兵

同時,嚴瞧出了這支殘兵敗將的不對勁,他們的兵都在手上,臉上的表着殺氣。嚴大驚失,他之前還在懷疑而已,現在終於完全確定了這不是益州軍。嚴剛要大喊,黃忠突然一個快跑,就向嚴沖了過來。嚴只能反向階梯上跑去。

黃忠一看追不上嚴,殺掉他的可能不大,於是高喊一聲:“全軍聽令!快快手!給我殺!”西涼軍一聽得黃忠的命令,紛紛出武來,對猝不及防的益州軍大開殺戒。一時間,平關里喊殺聲喧天。益州軍可沒有嚴那般有心眼,都不知道這是西涼軍,一點防備也沒有。西涼軍突然拔出刀劍來就瘋狂地大砍大殺,長槍、馬槊大開大合,益州軍措手不及,立即被西涼軍殺敗,毫無還手之力。西涼軍追着益州軍衝殺,由於西涼軍穿着益州軍的軍服,益州軍本無法分辨是敵是友,就稀里糊塗地被刀砍了兩半,或者被長槍刺穿了軀幹。益州軍還在猶豫眼前的人是不是袍澤的時候,西涼軍早就對他們手了。

而西涼軍因為額頭上都捆着一條赤幘,也就是紅的頭巾,頭巾上綉着金的“風”字,在黑暗之中也十分醒目,很容易看出是敵是友。益州軍在倉促和恐慌之下,見都是自己人殺自己人,為了保命,他們對自己邊的益州軍殺一通,益州軍陷困的境地之中,混不堪,西涼軍趁機廝殺,殺得益州軍在死之前都是一頭霧水。

在一片混中,黃忠看見嚴跑上了城牆,暗不好。嚴這是要調城牆上的弓箭手向關下的西涼軍放箭啊!趁嚴尚未爬上城牆,黃忠立即帶領一隊西涼軍跟隨他追着嚴衝上城牆。嚴此時也有五十多歲了,力不足。剛一爬到城牆上,息未定,幾千多西涼軍就跟在黃忠後吭哧吭哧地追了上來。嚴來不及息,立即命令城牆上的益州軍弓箭手朝黃忠等人放箭。嚴呵斥道:“快,快!給本將死他們!”

西

西穿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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