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長卿笑了。

他笑得前仰後合，彷彿聽到了世上最好笑的笑話。

“人？”

他猛地收住笑聲，臉驟然沉下來，眼神如刀般刮過那個老秀才的臉，“老東西，你跟我談人？前年大旱，隔壁村易子而食的時候，你的人在哪？去年蝗災，府封倉不放糧的時候，你的人在哪？”

“現在老子拿自己的糧食養活人，你跟我談人？”

徐長卿從懷裡掏出一把從系統兌換的炒黃豆，一邊嚼得嘎嘣脆，一邊冷冷地說道：

“我是惡霸，不是慈善家。我的糧食也是大風刮來的嗎？那是老子憑本事……搶來的！我願意給誰吃就給誰吃，不想進的，現在就滾，沒人攔着你們！”

“至於你……”他指着那個老秀才，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既然你這麼有人，那你把你的割下來喂他們啊？我看你這一老皮老的，也能熬鍋湯吧？”

老秀才被堵得臉漲紫，指着徐長卿“你你你”了半天，最後白眼一翻，氣暈了過去。

周圍的人群瞬間噤若寒蟬。

雖然徐長卿的話難聽，雖然他的行為冷，但在這個秩序崩塌的末世，這種赤的利益換反而讓人到一種詭異的踏實。

這就是惡霸的邏輯——他不跟你談虛無縹緲的道德，他只跟你談買賣。你賣命，他給糧，錢貨兩訖，叟無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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