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個大人，也絕不可能是城主，更別說是天狐。

可沒想到，最大的不可能，就輕飄飄在江凡口中說出。清一時間不知如何是好，莫非逍遙王是一重人格，而他還有另一副面孔？一個人真的可以有兩種人格？

恍惚間，眼前的男子清秀的面龐和妖邪的天狐不停分離又重疊，讓忽然出了一冷汗。

若他真是這樣的份，所圖到底為何？以前對自己所說，到底是不是真的？

江凡似乎明白所想：“其實你早有猜測，不過沒猜到我的真實份，並非我不相信你，而是此事太過重大，背後更有洶湧暗，有些事，不能過早暴。”

清努力收斂心神，聽明白了江凡的意思，知道就好，最好不要問太多，背後的東西會波及太廣。

“但是我可以告訴你，一切我們的設計都是真的，對你，沒有謊言，只是天狐的份太過驚悚，我不願意亮出來罷了。你為天下三智，自然應該知道……”

他凝視着清：“勝利從來沒有那麼簡單，不懂得暗面，何以就大業……”

江凡其實早就想向清表明份，因為他知道，清太過智慧，遲早會徹底看出端倪，還不如自己主些。

唯獨一直有點由於，畢竟這個份實在太暗，不知道清到底會如何反應。

但很快他就變得驚奇，清似乎已經從震驚中恢復了平靜，沒有被欺瞞的憤恨和懊惱，反而雙目瞬間綻放出一驚心魄的彩。

江凡一愣，這芒……竟似乎是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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