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點點頭：“老師曾言，萬事萬不會一不變，清也不會死板，時機到時，自然也不會推卻。”

這就是說，只要需要，可以做一切事。江凡明白，這就是這種人表達忠誠的方式。

而至此，兩人也終於了無間夥伴。

看着兩人心照不宣的表，早就驚得半晌沒言語的宇文澄心終於才回過神來。

天狐？師傅是極樂城至尊，天狐妖皇？

這個消息可不像清那麼容易消化，一張小臉兒一會兒紅，一會兒煞白，手指都在不自主的。

江凡微笑着轉過頭，看着自己的寶貝徒弟。

“怎麼，你不是一直都知道，師傅是天下大妖的么？”

宇文澄心獃獃滯滯：“……我，我以為，那就是太華編排……”

江凡呵呵笑了：“確實是編排，不過湊巧了，師傅還真是個大妖呢，小澄心怎麼看？”

“那我也是小妖？”

江凡沒想到憋了半天，忽然吐出來這麼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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