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道：“但是我們認為，陳國公主不可能是最終幕後，沒那個城府和手段。”

江凡讚賞道：“看得徹，陳國公主，一個被嫉妒和恨沖昏了頭腦的愚蠢人，若非皇族份，早死了八百回。不過背後那人必然十分不簡單，你們要小心應對，一旦發現不妥，切勿冒然行事，立即稟報本王。”

清點點頭：“至於第二波秘勢力，依然如來無影去無蹤的馬匪一般，搶劫、殺人、放火、下毒無所不用其極，通過種種跡象可以判斷，他們屬於同一撥秘勢力。而且有個很不容易覺察的特點，若非我常年從商也很難發現。”

江凡頓時來了興趣：“與商道有關？”

“是，他們若非商道大勢力，便是有經商奇才指點。因屬下發現，他們所有行都很有針對，似乎在揣我們的商道規律，並已經抓到一些脈絡。對於渠道、中間商、終端的把握非常準，若說沒有異常富的商道經驗絕不可能做到。”

“哦？有意思……”

江凡沉片刻：“通知上婉兒，加強徹查，本王授權，必要時用背後力量，務必挖出這禍害。”

清心中一：“王爺……莫非……”

“是極樂。”江凡終於徹底開誠布公。

清雖然早有猜測，但依然按捺不住心頭巨震。

然而卻沒問，號稱石觀音，果然心思很穩。

“極樂是我的城。”江凡凝視着緩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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