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他就又覺得不是這麼回事兒，不管怎麼說，張之陵秦都不行。名義上是教書，萬一在背後給秦國出謀劃策，誰能保的准？

可讓他糾結的是，張宰輔確實忠於大周，數十年為大周奔波，不太可能另選秦國。尤其張宰輔反對刀兵，主張和平統一，跟帝政見本來就不一致，可能幾乎沒有。

但這古怪的，說不清的覺怎麼回事……

這位老太師一時間陷各種迷茫矛盾，思緒糟糟。

此事，病夫忽然緩緩睜開眼：“宰輔歸，尚未得今上批，還做不得數。”

皇甫頓時心神一，忽然明白了病夫的意思。張宰輔確實幹系太大，無論如何不能秦。

其實不是秦，五國任何一個都不行。就算歸，也只能在大周監督下歸，故此，周皇才命人到尋找其蹤跡。

一念及此，心神清朗，緩緩一笑：“此言甚是，宰輔大人辭人之常，但與理與法，還當回歸泰岳，上書今上告老才合適。”

江凡心裡暗罵，屁話，張之陵一旦上了泰岳，還能下來？用後腦勺想都不可能。

正當他琢磨怎麼辦的時候，張宰輔卻忽然笑了笑：“此事大可不必。老夫雖然為周朝宰輔，卻是以前泰岳行走份，按理只要與五老之一代即可，今日正好方便。”

他看向病夫：“四長老，今日您來的恰到好。”

病夫眉頭一皺，不由語塞。沒想到自己來倒是來錯了，反倒送上一個極好的機會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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