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凡這樣一說，二人不由看向帝，對於江凡封地自治之事，他們也只是聽說過而已，尚需帝確認。

帝自然明白，隨即放下茶盞：“封地自治，確有其事，秦國律法政令不其中。”

皇甫照業猶豫一下道：“那不知為何，國君為何放下國事親自來此……”

帝看他一眼：“不如國師去問問方才那天人。”

皇甫照業有些恍然，帝和天人的過節太深了，追尋天兒而來的說法完全說得過去。

可病夫此時忽然道：“老夫素聞，為帝王者，家事國事不可混為一談。不知秦國君以為如何？”

皇甫照業略一思忖，便明白了他為何如此問。帝和江凡的關係說不清道不明，病夫還是不放心啊。

這也確實讓人無法放心，一旦張之陵了驪山，誰還能監管？到時候也只能依靠張之陵的為人了。

帝目一寒：“四長老，朕敬你為泰岳五老，爾也要知朕乃一國之君，朕之家事國事，均無需他人過問。”

驟然變了態度，二人倒是心中一凜。

病夫的份大致相當於太華陸睚，而這位，可是剛剛砍過陸睚的存在。

病夫輕咳一聲：“老夫也只是隨口一問，泰岳主廟堂，自然關心多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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