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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北之虎:我在芬蘭打造工業帝國_第126章 瑞士的來信(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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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8年7月20日清晨,赫爾辛基格里彭伯格宅邸的書房裡,查爾斯坐在桃花心木書桌前,手裡着一封剛從瑞士蘇黎世銀行轉來的信。信紙是那種昂貴的水印紙,細膩,邊緣燙着暗金花紋,在晨中泛着矜持的澤。信封已經拆開,火漆是蘇黎世銀行的獨角徽記,但裡面的信紙抬頭卻空無一字,只有一行簡潔的德文手書,用優雅的花

“尊敬的馮·格里彭伯格先生,我們對您在冶金領域的就表示欽佩。如您有意深化技流,我司代表可於七月底在漢堡會面。安排將通過此渠道告知。您真誠的,阿爾弗雷德·克虜伯。”

信很短,但每個字都重如千鈞。查爾斯將信紙對着晨,仔細觀察紙張紋理和水印——是克虜伯公司專用的信紙,他在三年前參觀埃森工廠時見過類似的。筆跡雖然刻意掩飾了個人特徵,但那種自信流暢的線條,確實是德國頂級工程師或高管的手筆。最重要的是,這封信不是通過普通郵路,而是通過瑞士銀行的保渠道轉來,這意味着對方非常謹慎,也意味着這次接的敏

“漢斯,”查爾斯沒有抬頭,朝站在門邊的老管家吩咐,“去請曼納海姆議員,還有帕維萊寧教授。另外,讓廚房準備早餐送到書房,三人份。還有……”他頓了頓,“從後門請,不要讓任何人看見。”

“是,老爺。”漢斯躬退出,腳步聲在鋪着厚重地毯的走廊里幾不可聞。

查爾斯起走到窗前。七月的赫爾辛基,花園裡的丁香花期已過,但玫瑰開得正盛,深紅、白、鵝黃,在晨滴。遠港口方向,貨的煙囪冒着淡淡的煙,蒸汽起重機的吊臂在藍天背景下起起落落,像這座城市平穩而沉重的呼吸。一切都看起來那麼正常,那麼平靜。

但查爾斯知道,這平靜是假象。過去兩個月,鐵柵一道道落下:特別稅通過了,海關監察立了,鎳鋼技被俄國專家組步步,效忠法案在議會強行通過,拉普蘭礦區剛剛經歷了一場腥襲擊。芬蘭的生存空間正在被快速,像一隻被慢慢握的手,指間的空氣越來越稀薄。

現在,克虜伯公司的信來了。德國人,歐洲最強大的工業帝國,最的機械製造者,最……危險的盟友。他們想要什麼?僅僅是鎳鐵貿易?還是更深層的東西?

查爾斯回到書桌前,拉開最底層的屜,取出那本用碼書寫的日記。翻到最新一頁,他拿起銀質鋼筆,蘸了特製的形墨水,在晨中快速記錄:

“1878年7月20日晨,收克虜伯信,邀漢堡會面。時機微妙——俄,芬需外援。但德援如虎,借力可,依附不可。需評估:克虜伯真意為何?技換,抑或戰略布局?我方可付代價幾何?鎳鐵可讓,技需守,主權不可失。待曼納海姆、帕維萊寧至,共商。”

剛寫完,書房門被輕輕敲響。漢斯的聲音傳來:“老爺,曼納海姆議員和帕維萊寧教授到了。”

“請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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