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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北之虎:我在芬蘭打造工業帝國_第109章 邊境的暗影(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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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國邊境哨所,距離薩米營地十五公里,哨所是用原木搭的,兩層,四個角有瞭塔,塔上站着哨兵,穿着深綠軍大,肩上的伯丹步槍在午後的下閃着冷。哨所周圍清理出一片百米方圓的空地,積雪被實,出下面凍的黑土。空地上停着兩輛馬車,馬在廄里吃草料,噴着白氣。

伊戈爾下馬,將韁繩扔給迎上來的士兵,大步走進哨所主樓。屋裡燒着鐵爐,很暖和,但空氣渾濁,混合著煙草、伏特加、汗和皮革的氣味。牆上掛着沙皇亞歷山大二世的肖像,肖像下的長桌旁坐着三個人。

中間的是科茲夫上校,邊境部隊指揮,四十多歲,方臉,留着濃的絡腮鬍,穿着整齊的軍裝,前的勳章得鋥亮。左邊是他的副,年輕的安德烈中尉,金髮藍眼,正低頭看地圖。右邊是個穿便服的中年人,戴着金眼鏡,面前攤着筆記本和鉛筆——是瓦西里,列昂尼德從赫爾辛基派來的技員。

“上校。”伊戈爾立正行禮,雖然穿着便服,但作是標準的軍人姿態。

“坐。”科茲夫指指桌邊的空椅子,“況如何?”

伊戈爾坐下,從懷裡掏出一個小本子,翻開。“薩米長老阿伊諾一小時前去世。部落大會定在後天,選新長老。三個候選人:尤霍,我們的人,三十五歲,在部落里有七八個鐵杆支持,主要是年輕人,貪財,想離開苔原去城市。尼爾斯,保守派老獵人,六十二歲,主張趕走芬蘭人,恢復傳統放牧,老輩人支持他,但年輕人不聽。馬,阿伊諾的孫子,二十八歲,在芬蘭人的礦區工作過,識字,會算數,主張和芬蘭人合作但保持獨立,年輕人里威高,老輩人里也有支持者。”

他頓了頓,補充:“今早出了件事。尤霍宰了尼爾斯的鹿,想立威,但被阿伊諾臨死前判罰,賠一頭鹿加二十張皮。馬當眾剝了鹿皮,扔在尤霍腳下,他執行。在場的人都看見了,馬佔上風。”

科茲夫的手指在桌面上敲擊,節奏緩慢而沉重。“投票規則?”

“按薩米傳統,每家戶主一票。整個部落二百零五戶。我估計,尤霍能拿四十票左右,主要是他收買的那批年輕人家庭。尼爾斯能拿六十票,老輩獵人家庭。馬能拿……八十到九十票,年輕人和部分開明老輩。剩下的是搖擺票,看後天大會上的表現。”

“不夠。”科茲夫搖頭,“馬如果拿到九十票,加上搖擺票里爭取一些,可能過半數。我們需要尤霍贏。”

“但尤霍的籌碼不夠。”伊戈爾實話實說,“他只有錢和許諾,但馬有實際的東西——芬蘭人給的五千馬克建學校,三十個工作名額,常駐醫療隊。對薩米人來說,這些更實在。特別是工作,一個崗位能養活一家人。”

一直沉默的瓦西里開口了,聲音平靜,但每個字都經過計算:“上校,我研究過薩米人的社會結構。他們重視實際利益,但也重視傳統權威。阿伊諾長老臨終前支持馬,這對馬是加分。而且,馬是阿伊諾的孫子,在薩米傳統里,長老之位往往在家族傳承,這不是明文規定,但深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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